老太太也不知自家孙女究竟有何打算啊!
春耕结束后,几个孩子空闲许多,沈春行难得放松,俨然成了村里的孩子王。
今儿带着一群小萝卜头去摸鱼,明儿化身严师,摇头晃脑地教他们背诗,待学习得累了,又带头起哄,非让杨一教萝卜头们练武。
理由找的很充分。
“与其让他们在村里追鸡撵狗,不如锻炼身体,消耗掉多余的精力。教育要从孩子抓起啊,孩子才是咱狭村的未来……”
其实沈春行压根不用找理由,杨一对她的话,永远只有服从。
眼瞅着快过去三年。
这个没有曾经的男人,在被常大夫诊断后,固执地选择了保持原状。
他脑部曾受过重创,留下瘀血,如今只有两个法子。
要么等瘀血自行散开,要么施针,以外力强行催散。
只是涉及到头部,即便以常大夫的医术,仍没有十分的把握,稍有不慎,情况可能会变得更糟。
沈春行把选择的权利交给杨一。
他摇摇头,只说:“这样就挺好。”
谁都不是傻子。
男人武艺高超,身负重伤倒在临安城郊外,其后必然藏着段不同寻常的过往。
若真要深究,难免会给沈家带来麻烦。
而他不愿这般。
沈春行看得极准,这人虽身染罪孽,可心境至纯,最是忠义。
有恩,必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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