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一问,怎么卖的?
得知,六文一两。
就有些买不下手了。
要知道,猪肉才十几文一斤啊!
摊主没法子,只得陪着笑脸细细解释,一斤新鲜时蔬才出一两腌菜,买回去后,佐粥佐饭都是极好的,又特别耐放,只要夹取时别碰着水,一两能吃半个来月。
这才卖出去些许。
可都是一两二两的卖,一天下来消耗不掉两斤。
想着家里那几百斤,大伙儿愁掉多少头发。
于是乎。
刁氏迎来了第二波上门扯淡的村民。
一个接一个,比之前次还要频繁。
亦是说天说地,不着正题,唠了半天磕,才拐着弯问,沈家近来的生意还好吧?
刁氏心说,好不好的,你们自己还不知道吗?
县城也不比乡下好卖。
她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奈何孙女跟个没事儿人一样,也就不好跟外人多言。
言她也言不出啊!
论做生意,全村都是外行,只能指着沈春行一人。
就这么又过去几日。
大伙儿仿佛认了命,好在北境天寒,家家都有地窖,去年底下雪时,沈家叮嘱他们储冰,如今刚好用来存咸菜。
大不了,慢慢卖就是。
然而沈春行压根没想在这一门生意上费太多心思。
咸菜再怎么卖,也卖不出金子的价钱。
时间很宝贵,多的是大买卖等着去做。
她很快等来了要等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