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氏就算再没见识,观他们那偷偷摸摸的样儿,也该猜出东西有多稀罕。

狭村经不起折腾,以小博大,当谨慎再谨慎!

翌日一大早。

刁氏便带着人随杨府的护卫走了。

村民们高兴之余,没忘继续去集市摆摊。

蚊子再小也是肉,何况一日能挣几十文!

沈家亦是如此。

虽然少了管事人,可有杨一跟着,就没啥好担忧。

再者,在县城内,谁敢惹县令家的丫鬟?沈春行可从来没有隐瞒过身份。

只是这日出发时,骡车上多出一老头。

常大夫也坐不住了。

眼见大伙儿都靠双手吃着饭,就连新来的老宋,都为村里谋取了福祉,他却还要厚着脸皮吃白食,这谁能忍?

老头脾气本就古怪,顺心时可以不管不顾,空闲下来,又有点伤自尊。

非要跟着沈家一起去县城摆摊。

他振振有词:“老夫本就是游医,既到此地,岂能不坐诊?”

沈春行望着老头手中足有两米高的幌子,很想说,您老这架势,比较像卖狗皮膏药的……

可瞄见一旁兴奋得小脸通红的沈知夏,她又把话咽回肚里。

得,带着就带着吧。

到时让老头把摊支在自家旁边,左右等他被人打时,也好支援!

老二过目不忘,学了几个月的医术,也该走出家门,见识见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