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爷得意地拎过坛子:“以前总愁孙子不肯好好吃饭,如今几根萝卜干能下一碗饭,给她省了多少事儿吧。”
附近的居民听了都笑。
旁边有人见缝插针,打趣道:“谁要是能娶到沈家姑娘,那才是一辈子舒心啊。”
这话没人敢接。
皆是拿古怪的眼神打量起出声的汉子。
第120章 无独有偶
附近谁不知沈姑娘是薛县令的丫鬟?尤其两人的关系,还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那种。
据传闻,沈姑娘去守备府赴宴时,可是跟薛县令一般,坐的主桌!其中究竟不言而喻。
敢在红泸县打她的主意,岂不是太岁头上动土吗?
太嚣张!
那汉子个头矮小,芝麻眼,朝天鼻,兼之举止猥琐,实难给人以好的印象。
“哪里来的泼皮,好不知羞!赶紧走,别脏了爷的地方。”
葛大牛就在斜对面摆摊,这片儿本就是他的地盘,先前因着济昌药铺的缘由,停过一段时日,后从闺女口中得知沈家有意来城南摆摊,这才重新寻了回来。
附近的摊主大都与他有旧,闻言,皆不善地望向那汉子。
“哎呦,好大的口气,这地方被你买下来不成?”汉子鬼祟地瞄了眼沈春行,见情势不对,故意示弱,委屈地缩了缩脖子,“走就走嘛,不愧是县令家出来的女子,多的是男人护着!我这就走!千万别打我!”
葛大牛好悬一口气没提上来,直接把手中的药杵砸过去。
大爷大娘们亦是被膈应的不轻。
八卦人人都爱听,可若是显而易见的泼脏水,那换来的只有鄙夷。
他们都是城南的老人,对葛宝儿,比对沈春行熟悉,自然能猜到葛大牛出言相助的缘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