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大概能懂你的意思……只是,为着一口铁锅,弄一间铁匠铺,值当吗?”
“值当。”沈春行笃定道,她神秘地挤了几下眼,“虽然现在只能打一口锅,以后可不一定。这就跟咱村里的陶器坊一样,工具有了,好东西自然不会缺。”
巩二似懂非懂,但总算明白一件事,沈家大姑娘说的话,从未错过,她要做的买卖,从未赔过!
左右也是村里公产,拿的公家钱,没啥不能行的。
沈家拿出的大铁锅,乃是从姚阿四家收缴,本来刁氏准备拿去城里换钱,后来发现,孙女比自己想象中有钱多了,也就暂且搁置在灶房里。
如今准备去县城支摊,沈春行思索后,决定从最接地气的小吃做起,而要做这个,免不了一口平底锅。
后山藏着的铁矿,迟早都是要开出来的,弄间铁匠铺子,也算是提前做准备。
挣钱的营生总不嫌多。
村民们刚听到这消息,还有点含糊,本朝虽没有禁铁令,可“铁”这玩意儿吧,罕见啊。
尤其在边关,凡是物资都要紧着前线,那就更少见了。
铁匠铺好弄,可整出来后,又能有啥用?
正在情与理中挣扎,又听沈春行轻描淡道:“对了,我刚接到笔军营的大买卖,两千斤酱菜,三日后会有人来取,大伙儿准备下吧。”
白花花的银子晃了众人的眼。
六文一两酱菜,那就是一百二十两银子啊。
即便沈家拿大头,他们喝汤,估摸也能分得一二两银子。
要知道,前些日子可是刚在庙会上挣了大钱,如今才过去多久……
这银子,未免也太好挣了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