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春行还在那儿装模作样:“这还用问吗?脸都憋紫了,定然是剧毒!嬷嬷究竟是得罪了什么人,竟遭此毒手……”
陈嬷嬷如丧考批。
她得罪了什么人?
那可太多啦!
能在宫里当差并活着离开的,手底下都干净不了。
远的不说,近的就站在自己跟前!可她偏偏没法怀疑到沈春行身上。这丫头压根就没在府里住过,至于府里的饮食……成天萝卜白菜,陈嬷嬷是一口没动过,都是带着丫鬟出去开伙。
如此一琢磨。
陈嬷嬷脸色变得严肃,已然把怀疑放到国公府里头……
只是眼下最重要的却不是追究,而是解毒!
“大夫,您看这毒,您能解吗?花多少银子我都出得起!”
常大夫很含糊啊。
他是地道的仁医,还真没干过坑人的事儿。可那婆子,明显与春丫头有仇,坑她一把,好像也不为过?
“此毒颇为高深,我还得斟酌琢磨,你明日再来吧。”常大夫装模作样地给陈嬷嬷施针,不忘叮嘱,“我先替你压制住毒性,回去后禁食,少走动,多喝水,切记不可乱用药物,万一再度引发毒性……唉,你也就不用来找我了。”
陈嬷嬷六神无主之际只有点头的份儿。
酱紫色的脸啊,这玩意儿谁见了不怵?
随行丫鬟连搀她都要低着头,生怕看多了夜里会做噩梦。
等到人走后。
沈春行冲常大夫挤眼:“您就不怕她回去后找别的大夫?到时谎话,可就被拆穿了。”
“我何时说谎呢?”常大夫才不上当,笑着指指沈春行,“你这丫头,何时看出那婆子得了富贵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