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童生斟酌了会儿,犹犹豫豫道:“一月三钱银子……能行吗?”
沈春行张大嘴。
老童生顿时紧张改口:“不然给两钱也成?但是你不能妨着我继续给人写状子,家里人多,再少该没法糊口!”
沈春行……打了个哈欠。
“就先这么定吧,要不够用的话,让你儿子自己去挣。”
老童生狐疑望她眼,闷声道:“我没儿子。”
沈春行尴尬笑笑,使劲瞅了瞅他的面相,没好说,你就拿我开涮吧……
明明是四世同堂的福相啊。
能在战乱之地活到这把岁数,实属难得。
可老头又实在不像是说假话。
其中许是出过什么岔子?她转了下眼珠子,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有缘自然相见。
无缘多说无益。
等签好文书,老童生小心揣进怀中,没等沈春行问,先说自己姓齐:“你们喊我老齐,齐老,都行。没别的事儿我就先回去了,怎么说都是搬家,还得回去归置一番。”
沈春行没意见,问他要搭顺风车吗?
齐老摆摆手,说自己怕得富贵病!
沈春行笑,于是跟他约定,等归置好家中物件,就去薛府留给句话,自己得了信,便带车去帮他搬家。
这回齐老没拒绝。
闲聊几句,大伙儿便准备散了,该干嘛干嘛去,都守在常大夫这儿,他还怕病人被吓着!
这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