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是“引路”,而是“陪同”。

那些妇人都面露惊讶,眼里有担忧,亦有兴味。

简单的一个字眼,让沈春行听出几分不同寻常,她笑盈盈地点头:“好啊,如此便麻烦姐姐呢。”

心里即便再高兴,面上还是要羞红一下,紫衣夫人紧了紧腰间的佩刀,故作嗔怪:“我怕是比你娘亲还大上一些!丫头,你喊我声荀姨,总不吃亏吧?”

沈春行立即脆生生地喊了声:“荀姨!”

得,又莫名其妙认了个姨。

她在仔细看过紫衣夫人的面相后,只能归咎于——三分眼缘加上些许热心肠。

这是个极重江湖义气的女子,算不得好人,却也不坏。

世面本就是这般的人为多。

有了紫衣夫人带路,那些暗中窥探的目光,再没出现过,仿佛是一种不成文的规矩般。

这座城,极排外。

还好于沈春行而言,此地只是过路,她并不准备融于其中,也对说书先生嘴里的隐秘,无甚兴趣。

本打算找着大夫后,便趁早离去,却没想到,恰好一脚踩进泥坑。

还是个专为自己而设的大坑。

——

紫衣夫人说的不错,那地方确实不好找。

一路七拐八扭,从城北直达城西尽头,才在边缘处现出真身。

同缘堂坐落在不起眼的角落,背面几乎就挨着城墙,门前有条护城河,河上架着座仅一人宽的木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