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资难以运送,短期或许能熬,日子久了,唯有被逼走一条路。
沈春行凝望向对岸的那间孤宅,想得却更深远些,“把医馆建在城墙底下,褚大夫还挺特别。”
“你说反了,”荀慧生摇摇头,“乃是褚大夫先在此开起医馆,救了许多人,城主这一高兴呀,直接就把城墙扩到河外面。”
“不多不少,刚好将同缘堂护在城内。”
沈春行诧异:“这么说,褚大夫入了城主的眼,那怎得还会有人敢为难她?”
荀慧生扫了眼一直默默跟在后面不言语的几人,目光尤其在杨一身上多停留,讪笑:“咱这位城主啊……眼睛比较大,能让他高兴的人,多如牛毛。谁敢保证,能一直被他老人家记着?反正,打从城墙建好后,没见他与褚大夫打过交道。”
这话听起来像个渣男。
可见对方一直在瞄杨一,沈春行又忍不住多想。
难不成,这位城主是女子?
薛永安看破她眼神里的古怪,故意压低嗓音,轻咳声:“话题扯远了,咱来只为找大夫,无意掺和是非。”
“哦,对对……”
沈春行回过神,又望了眼那桥,反手拍了薛永安一小巴掌。
“你倒是跟我说说,咋不掺和?”
一百二十斤啊!
把杨瘸子摇醒,让他自个儿爬过去也够不着啊!
“要不我过去,将那位大夫给请出来?”卜瑶急得团团转。
可荀慧生还是摇头,“没用的,褚大夫从不离开同缘堂,以往有事,也都是差丫鬟药童出来办。”
“所以啊,”沈春行双手一摊,“大夫就在是非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