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常大夫咧咧嘴。
心说,昨儿你可不是这性子啊!
他碰了碰遮挡用的帘子,还没想好要不要出去,就被一巴掌打开。
沈鸣秋挡在车门前,背着手,透过缝隙朝常大夫翻了个大白眼。
人话里话外都是你死她活,小老头居然也能动容,服了!
“嬷嬷能理解就好,此病症百年难遇,也就是我家师傅,自幼饱读医书,且走遍大江南北,见识过各种奇难杂症,才将将认出来……”
随着沈鸣秋的诉说,陈嬷嬷紧张地咽了下口水。
“小兄弟,你就别卖关子了,我这到底什么病?莫不是,有人给我下了剧毒!”
沈鸣秋摇摇头,一板一眼念道:“此乃败血症!咱正常人的血是红色,可嬷嬷你……看脸也知道了。”
“血液遍布全身,乃是人活着的根本,一旦病变,很快会殃及肺腑,深入骨髓。”
“直至全身都变紫后……便神仙难救。”
陈嬷嬷听得软了腿,扶着墙壁慢悠悠坐到地上,慌忙掀起袖子裤腿,待发现身上肤色还算正常,才松口气。
“想要治这病啊……唉!”
沈鸣秋不着痕迹地翘了翘嘴角,瞎掰他是专业的。
“什么,这病能治?”陈嬷嬷愣了下,欣喜若狂地爬起来,彻底放下架子,把头伸进车厢内喊,“大夫!大夫你救救我!你要多少钱,尽管开口!我就是去求国公爷,去求七皇子……唔,我倾家倒产都给你凑来!”
常大夫正搁那儿琢磨“败血症,听着确实很像回事。
眼前突出冒出一张紫红色的老脸,真真被吓了一跳。
废了好大劲才控制住表情,面色随之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