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氏在后面啧声,“要你说!”
对于在村里办学堂,大伙儿都是支持的,孙女那啥“穷教育”,她是没听说过,不过有句老话,却是众所周知!
万般皆下品,惟有读书高。
士农工商。
商人历来是地位最低的那个,即便赚得再多钱财,护不住,也是无用!
想要出人头地,光宗耀祖,真正的在北境闯出名堂,村里就必须得出几个读书人!
沈家为何一路受到照顾,乃至于到了狭村后,能迅速收拢人心?
很大原因出在薛永安的县令身份上。
刁氏心里跟明镜一样。
只要有朝廷这座大山压在头顶,谁也不敢玩花样。
——
一行人浩浩荡荡。
若非学堂本身就立在村尾,指定要受到不少关注。
很快到了后山脚下。
远远就瞧见许多人围在河边,薛永安几人亦在内。
“出什么事呢?”沈春行走过去,张望两眼,目光微微凝住。
河道边有翻过的痕迹,连接着山包的水流处,盈盈碎光闪烁,t地面裸露出的石头黑沉发亮,让人挪不开眼。
“有人来此开荒,不小心挖出矿石。”薛永安神色淡淡,语气意味不明。
“……”沈春行夸张地拍拍手,“哪个王八蛋如此有想法,跑这儿来开荒?”
先前老宋可是说过,想要挖矿,须得先开山后填河……结果随便一铁锹就给挖出来,这不打他老人家脸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