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伙儿顿时傻了眼。
铁这玩意,非是有钱就能买到的东西,何况他们还没钱!
即便在沈家的帮扶下,攒得了些许碎银子,可这些日子,吃穿用,样样都是钱。
以前自个儿躺的地方只能算有瓦遮头,随着不断的添置,才能真正算一个家。
许是吃过苦,在阎王殿前走过几个来回,他们深知,有钱就得花的道理!
边关这种地方,攒得再多,到了可能都只是一把黄土!
“走走走,今儿地里的水还没浇!”
“哎呦喂,都这个点啦!我得赶紧出摊去!”
“昨儿都有谁说要去城里买绣线来着……”
“婆婆,你说咱家买十只鸡仔够吗?”
“傻娘们,没见村长家开始养鸭了嘛!”
“……”
在把众人的积极性调动起来,沈春行却是去了学堂。
一进院子。
就见刁氏迎上来抱怨:“要不咱家别养鸭了?”
沈春行顿住,鬼祟地回头张望眼,“这话可别被乡亲们听见!”
“关他们何事?”刁氏没反应过来,抖抖手里刚摘好的菜,“学堂要有人做饭,家里的牲畜又得喂,我好不容易当了村官,却陷在这些琐事里!”
“这跟咱之前说好的,可不一样啊!”
齐先生正好蹲在旁边淘米,闻言尴尬站起身,“其实我自个儿来就行……”
“你坐下!”刁氏没好气,“瞧你把孩子喂的,一个个连吃窝窝头都能感动哭,我可不想哪天见着村里屋顶冒火!”
齐先生只得又蹲回去。
老头写状子写得贼溜,嘴上功夫却不大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