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谁不知道你是财神爷座前的童子下凡?他们巴不得咱家多出些主意!”

“……”

沈春行汗颜,有心想说自己跟财神不是一个单位,可在老太太洋洋得意的表情下,只得把话咽回去,转头跟王有才顶住。

“回头杀猪的时候,想法子装些腊肠,这玩意儿好吃又耐放。”

小姑娘还记着那茬呢。

不加肠的煎饼果子没得灵魂!

王有才吃饱喝足,抹干净嘴,起身走人,“腊肠能卖几文钱?寻常物件,不值当!我跟老宋还要忙着制琉璃!”

“……”沈春行被气笑了,刚拾起筷子想要丢过去,突然被沈鸣秋挡住视线。

“一个鸡蛋能卖一文钱,一块腊肉,且也算一文钱吧,再加上面粉跟油……这煎饼,姐你打算卖多少?”

沈春行想都没想,张嘴便答:“加蛋的六文,加肠加蛋的七文。”

稀奇记得,自家门口那家小摊儿就是这个价。

沈鸣秋很快算好账,“也就是一个煎饼至多能赚三文钱。依着老王头的速度,半个时辰才能做好六张,满打满算,一天出摊四个时辰,就吃饭喝水的功夫都不算,才能挣一百四十四文。”

沈春行盯了会儿房梁,半晌点头。

“那一个月,不待歇息的,也才能赚四两银子……”

齐先生忍不住打断,“也才能?”

若是眼前的小子乃是沈姑娘的亲弟,自个儿又在刁氏手底下讨饭吃,他只怕会忍不住骂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