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春行翻了个白眼,先发制人:“你们昨儿夜里开迎新派对啦?好家伙,若非只有我能听见,只怕全村都得抢着去庙里找高僧来做法事!”
王有才挠挠自个儿的鸡窝头,露出回忆状。
这人也没清醒呢。
好办法,老头才一拍大腿,冲着沈春行吐苦水:“你以为我愿意吗?怎么就把这位祖宗给放出来了……”
斜对面的屋门哗啦一声打开。
“什么叫放出来?合着我呆的那地方是大牢,你就眼睁睁看着我在地府受罪?”
牛春华乃是飘出来的,她还没适应有实体。
也就是这样,昨儿才免去一场混乱,鬼音凡人听不见。
沈春行不满道:“喂喂,别冤枉我们地府啊,咱不会放过一个坏,也从来不会伤害一个好鬼……”
牛春华反驳的掷地有声,“得了相思病,怎么不算受苦?你们地府有本事稿啥死后恋,怎么没本事让两颗相爱的心锁在一起?”
“当初是不是你们让我去老年相亲角的!好不容易就看上这一个,还给我放跑咯!”
“……”
沈春行掏了掏耳朵,怀疑自己听岔了。
好家伙,地府现在玩得这么花吗?
她瞬间就理不直气不壮了,只好转头批评王有才,“没想到你还是个渣男啊?”
“这什么都什么吧!”老王气的直揪胡子,“姓牛的,你还要我再掰扯几次才能明白,我俩生前错过,死活,就更不可能在一起了!”
“有些事儿,你说了不算,”牛春华至若惘然,理了理花白的头发,直接岔开话题,“听说你们这儿新办了个学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