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春行反倒纳闷:“那人瞧着不比你大多少,焉能有功名在身?”
“不仅有,还是名秀才。”
“……”
沈春行往后一仰,盯着房梁嘿嘿笑了声:“到底是天才不值钱,还是我年纪小,没见识。”
十七八的秀才,虽比不上薛永安,却也极为难得。
寻常人家若是能得这么一个后生,就算家境再贫困,估摸都会有宗亲主动拉拔。
当初薛永安便是因此被国公府接去京城。
傻子才会跑到边关来当一个不知名的师爷。
薛永安语气淡淡:“按照褚师爷的说辞,乃是为报答救下他小妹的恩情,且有言在先,只肯在红泸县逗留三年,待得三年后,恩科一开,便要辞职离开。”
如此听上去还算合理些。
夏渊国三年开一次科举,错过去年,便唯有等三年后。
沈春行回忆着方才所见,扯了扯嘴角:“睁眼说瞎话呗。”
那人一看就是个不走寻常路的,有城府,有能力,有野心……岂会甘愿在此荒蛮地耽误三年?
更别提是为了个毫不相干的小丫头。
他跟苏软软啊,那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的关系。
薛永安知她的特殊能力,稍一琢磨,便明白其意,微微蹙眉,询问:“此人不能用?”
沈春行往嘴里扔花生,一颗接一颗,直到一茶盏都吃完,方才像是做了决定般,轻声道:“互为利用,倒也可行。”
二人对了下眼神,薛永安便心中有数。
此子必有所图谋,只是他要的东西,并不会对自身,对苏苏,以及沈家产生负面影响……兴许筹划一番,还能有所收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