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以为是针灸跟药膳的功劳,随着面色中的青紫变淡,愈发将常大夫的话尊为圣旨。

“陈婆子身上的症状至多只有五天,必然会消失。我不管啊,这麻烦,你得解决。”

听罢长常大夫的叙述,沈春行显得不是很在意,“我解决就我解决呗。”

常大夫狐疑瞅她两眼,“听这意思,你早就想好了要如何应对?”

沈春行不答,反问道:“陈婆子给你送了许多珍稀药材?”

常大夫一下来了劲儿,扫扫四周,微压低声音:“那老婆子,不相信市井药商,专去济昌药铺买,本坑了两回,终是耐不住性子,不肯再当袁大头。”

“后来去大闹过一回……”

“就前些天,济昌药铺新运来的药材,被一帮子人劫走。”

老头砸吧下嘴,吃瓜吃得很起劲儿。

“我说真的,小薛要再不回来,这红泸县,怕是要大乱。”

若真如此,九峰十八寨的人没能动此地,却差点让一老婆子跟黑心药商掀了老家。

传出去,只怕再难在北境立足。

沈春行忽得捻起枚酸葡萄,微用力,咬碎,用后槽牙细细研磨。

眸子里挂上冷意。

好好的一锅粥,怎么能被老鼠屎搅坏?

既然老三歪打正着,替自己下了步好棋,便如他愿,赢一局漂亮的。

是时候还清理清理红泸县了。

傍晚。

归家。

杨一跟沈春行各驾一辆骡车,后面跟着两头慢悠悠的黄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