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别瞧她长得瘦弱,一个能打我十个!请回来,多少教孩子们点防身术。”

刁氏翻个白眼,心说,就你这样的,老婆子我也能打十个!

等沈春行把在县衙后院里的纷争简单道出,刁氏这才转变了心态,冲着在洗手的林波波露出笑脸。

“这姑娘一看就是个厉害的,你别拿那个小碗,换大的!咱们这儿啊,不亏待老师!”

林波波茫然地捧起个汤盆,害羞地盛满。

吧唧吧唧——

纳闷着。

老太太怎么知道自个儿以前做过吃播?嘿!

吃相之豪迈,让整个院里的人都为之叹服。

不怪她,实在是太久没吃着人间的食物了。

躲进屋里的牛春华也没好到哪儿去。

刁氏站在大门口看了会儿,悄悄问沈春行:“她俩谁会做饭?”

沈春行眨巴眨巴眼,露出甜笑:“她俩都可以学。”

“……”刁氏嗓门提高些,“就是都不会?里头那个也是来当老师的?”

沈春行想想,“昂”了声。里头那个是来当教导主任。

刁氏眼角抽了几下,二十多个学生,四五位老师!京城都没如此奢侈的吧?又不是捡大白菜。

到底没骂出声,嘟囔着:“算了算了,幸好你奶我早有准备……明儿我便带着人去杨家屯,你把你自个儿看好了,莫要再到处乱跑!”

沈春行立正,拍着胸脯保证:“谁再乱跑,谁一晚上起八回夜!”

“……”

王有才站在木棚子底下喊:“你俩吃不吃啊?再不吃,可只剩着汁儿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