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咪咪瞅眼沈春行,又瞅眼锅。
语气笃定道:“劝劝我啊,需要好好上学,才能听得懂。”
“……”
得。
刁氏拧了湿帕子,给小丫头擦手擦脸,把筷子怼到她手里:“要想留下来,就得守规矩。从好好吃饭开始吧!”
到底没狠下心肠来赶人。
她如今也看开了,孙女既能挣钱,也能花钱,一出一进,权当自个儿啥都没见着!
沈春行扯了扯苏软软头上的小啾啾,“你不回去,你表哥找我要人怎么办?”
苏软软甜笑:“不会的,表哥要做大事,没空管软软。”
沈春行挑眉:“大事?”
小萝莉一把捂住嘴,心虚地把碗放下,“软软吃饱啦,软软去给弟弟喂饭。”
孩子们顿时四散开来,谁也不敢让她靠近。
眼神鄙夷。
能把粉褂子吃成黄褂子的,院里只她一个!才不要喂了!
刁氏捧着碗坐下,纳闷嘀咕声:“这孩子的爹娘心也忒大了吧……”
沈春行嗤笑声,咬了一大头被汤汁浸至软烂的花卷,幸福地眯起眼。
哪有孩子不想爹娘?
软软她啊,没有表面那边天真烂漫。
——
翌日。
刁氏带着几个村民离开,照旧捎上了吴敏。
吴庆再次被接到沈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