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沈家大姑娘有意让他们识字,那没二话,钻破脑袋也要学!

当然。

大伙儿当天下午就后悔了,干坐了一个时辰,乃是两眼发直走出来。

夜里。

一家老少全趴在院里,趁着月光在地下写写划划。

越练越愁。

这个说:“爹,你咋写的跟我不一样?”

那个答:“不一样吗?肯定是你记错了!小小年纪,脑子还没你爹好用!”

孩子不服气:“你写的跟爷写的也不一样啊!”

“你爷都多大岁数了,老眼昏花……哎呦!”

毫无例外挨了几记烟袋锅子。

几个大人凑一起,都没能凑出个正确答案,隔日,臊眉耷眼地溜进学堂。

待往四周一看呀,呦,皆是眼眶乌青,这才放了心。

“就说不可能只咱家一个是傻缺儿……”

沈春行猫在屋子外,笑到头掉。

她这几日在忙着育红薯苗,统共只有一丢丢,索性放在室内,沈家屋子早就挤不下人了,学堂这边地方倒是富裕,有老王跟老牛看着,也不怕有人捣乱。

等到秋耕,寻快地种上,依照红薯的亩产量,来年应该就能在村里普及开,再一步一步往外推广……

这年头,只要是产量高的农作物,便不愁有人会拒绝。

约莫过了四五日,常大夫着急忙慌赶回来,先敲响沈家大门。

没人。

又回了自个儿院里,还是没人。

最后在村口逮着俩逃学的老头,这才得知了沈春行的去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