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门乃是通往县衙,除却薛永安以外,闲人不得擅闯。后门平日里由葛巴看守,那老头,不简单。
再加上冬儿派去的小厮,陈嬷嬷想要从正经路子出去,那是决然不能的。
“我,我,我方才记错了,嬷嬷去出恭,还没回来……这可是在你们府上,你们把人弄丢了,还有脸来问我……”
翠儿有心把按住她的婆子甩开,奈何心里实在发虚,抬了两次胳膊,都没抬起来,嘴唇哆嗦得说不清话。
“哦,去出恭啊,行吧。”沈春行点点头,面上冷了几分,“让所有人都去府里找,我倒要看看,嬷嬷去哪出恭了。”
她好整以暇地坐到院里的石凳上,斜睨眼翠儿。
“若是找不到,你们也不用回来了,直接将这刁奴送去老爷那儿吧。我把人看丢了,没有脸再问,只好请衙门的兄弟来问……想来以他们的手段,很快便能问出嬷嬷的下落。”
闻言,翠儿双腿一软,直接跪倒在地。
如她这种在京城福窝窝里待惯的丫鬟,即便吃得了后宅的苦,那也是养在温室里的花朵,何曾见识过衙门审犯人的手段?
只想一想,便肝胆俱裂。
“姑娘!求姑娘不要送我去衙门!陈嬷嬷的事儿,真不怪我!我绝没有暗害嬷嬷啊!”
沈春行态度冷漠地点了点石桌,“那你倒是说说,陈嬷嬷如今身在何处?”
“我,我也不知……”翠儿嘴里发苦,可瞥见她冰冷的眼神,心底便越发害怕,终究是抵抗不住,一磕到底,“回姑娘!嬷嬷前几日便失踪了!是,是陈管事!陈管事不让我往外宣扬!他说他会把嬷嬷找回来,让我在此拖延时日!”
“拖延?”沈春行好笑,“你家嬷嬷丢不丢的,关府里什么事,何需拖延?依照你的脾气,应是恨不得大闹一场,把罪名全推给薛府才是吧。”
翠儿畏惧地缩了缩肩膀,即便心里是那般想,却不敢道出,含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