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春行不高兴地叉起腰,“骂谁呢!我,演技派!”
然后就被薛永安整个人端走。
少年微微垂首,靠近小姑娘耳畔,坏心眼儿地往里吹气。
“隔墙有耳”——四个字还没有吐出来,就被她砸了几记小拳拳。
直女害羞,猛男吐血。
二人虽都是成年人的芯子,却甚少如此亲近。
一来,沈春行前世活着的时候便是母胎单身,死了后就更没那念头。
直到后来与薛永安组队,相伴多年,渐渐习惯了彼此的存在,也没注意从何时起,给二人的关系裹上了一层甜腻的色彩。
而薛永安呢,在沈春行的印象中,那就是个老封建。
她永远记得,两人第一回 去人间办差,八月天,面对着满大街的短裙丝袜大长腿,他紧绷着脸,拿绿色垃圾桶往头上套,差点没造就一桩都市午夜档奇谈。
因而,在发现少年的小动作时,沈春行起初有些不适应,等反应过来,已经被薛永安放进亭子里。
她皱着眉头拍了下自己的手。
碎碎念。
“吹一下怎么呢?你摸他啊,又不吃亏!”
“……”
薛永安用余光比划了一下两人的个头,所有的冲动顿时都化为一声叹息。
他不想当变态。
只得将蠢蠢欲动的小姑娘摆到凳子上。
隔开点距离。
方才若无其事地找回正题。
“那老妪的话,能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