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你小弟,有事服其劳!”
沈宴冬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变得茫然。
啥是服其劳?
小老四突然意识到,他可能真的是村里最笨的孩子。
大家都是一起上的学堂,怎么偏偏把他落在最后面?
傻孩子嘴一瘪,哭了。
继而一头扎进沈鸣秋怀中,寻求安慰。
“呜呜呜,三哥给我开小灶吧!我,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!”
沈鸣秋刚刚被王有才松开,好不容易喘了两口顺畅气,又被这么猛地一撞,险些倒栽葱。
他眼角渗出星点晶莹。
差点也跟着哭了。
六岁那年第一回 杀人,他没哭,此后两年间,无论过得多艰难,他都不曾有过伤心的念头。
如今许是被好日子养出毛病,竟有了些许身为孩童的矫情。
小孩子受了委屈合该找家长撒娇。
沈鸣秋推开小老四,便要投入大姐怀抱。
结果。
又被王有才夹回胳肢窝。
“走走,难得来客,咱做只烤鸭七七吧。”
“……”
眼前只依稀剩下个模糊的背影。
沈鸣秋拭去眼角泪花,面色顷刻间恢复往常。
自打来了北境,沈春行一直很忙,他喜欢这儿,又不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