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搬去城里,咱要不找俩年轻力壮的住进来吧?工钱,就从我的束脩里扣嘛……”齐先生忧心忡忡。

“呃……”

沈春行用余光瞥了眼屋檐下排排坐的十几个残疾孩子。

没好意思吓老头。

只道:“可拉倒吧,城里夜间有巡逻队,再者,乡亲们都住在附近,您要是遇到事儿了,多喊两嗓子,比啥都有用!”

齐先生这才作罢。

跑去灶间泡茶。

他决定,以后一定要保护好自个儿的嗓子!

见此。

老王差点笑岔了气,指指沈春行,刚想骂句“蔫坏”!

就听杨一闷声道:“那小子滑不溜手,先是借口跑去老乡家借茅厕,放走一只鸽子。”

“走了没多远,把马车拴在村头,跑去田间跟人唠嗑,躲在树林里,又放走一只鸽子。”

“最后,跑去马车上装睡,趁着麻雀来偷吃他碗里剩饭,一连放走三只。”

杨一难得显出异样情绪。

“鸽子我全逮了回来,脚上绑有信筒,但里面并无传书。”

他从怀中逃出几个拇指大小的竹筒,递给沈春行。

王有才拿过去一个,打开,眯着眼往里瞅。

黑漆麻乌。

“总不能把字刻在里面吧?眼神得多好啊……”

沈春行摩挲了下竹筒的外壳,没感觉出什么。

想想。

扔回给杨一。

“这人身上有点问题,但总归不会害咱,他要送信,便让他送信。我倒是很好奇,这回能招来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