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阴阳怪气啊,当场就被刁氏拍了一下后脑勺。
“你属狗的吗,一见着他就想咬?什么毛病吧……”
刁氏嘀咕着把手套捡起来,没有递给薛永安。
“不过臭小子有句话说对了,不干活没饭吃。小薛你,不介意吧?”
老太太眉开眼笑地把镰刀塞进薛永安手里。
少年在她面前,向来是秉持着装乖政策。
再者,薛永安今儿本就为献殷勤而来。
连着身上的衣服,都是利于下田的短打装扮。
沈家人虽多,青壮年的男丁,却只有一个。
重体力活向来是杨一包圆,如今多出两人,收尾的速度又快上几分。
老爷都亲下场了,茂平总不能蹲田埂上干看着吧?
只得跟上。
只是他好像没怎么干过农活,一下到地里,手脚便不听使唤似的,差点没把自个儿脚脖子砍了。
刁氏看得直摇头,将人喊上来,跟自己一块儿搬稻谷。
沈春行也没闲着,跟在薛永安旁边,一个砍,一个拾掇。
顺带嘴问:“不是说有人请你走趟六壬城吗,怎得没去?”
薛永安动作干净利落,俨然一个老手,“去了,又回来了。”
想想。
他直起腰,盯着小姑娘认真道:“对方开价高,足够给你打副纯金嫁妆。”
沈春行噗嗤声笑了:“没听说谁家男方给女方攒嫁妆!”
薛永安又埋首于田间,传来的声音有些飘渺:“不一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