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狐疑着耸耸鼻子:“奇怪,我怎么没闻着味儿?”
不过心里倒是没有怀疑老鸨的说辞。
方才一进来,沈春行便觉得此地阴气过重,尤以那口水井为最,因而才会主动坐过去。
如今得知真相,她脸色变得更为难看,眼里生起点点火苗。
水源乃是滋养一方土地的根本,承载着世人的希望。
若被人以阴气污之,可不光光是少吃记几碗那么简单的事。
“除此之外,你还有没有听见别的什么?”
老鸨摇摇头,他已经把能说的都说了。
“大人,我虽在此隐居多年,替礼亲王府收集过不少信息,可真没有害过本地的老百姓啊!”
见沈春行眯着眼不语,老鸨心头惴惴不安,哭丧着脸。
“如今也算是遭了报应,等去到阴曹地府,应不用再啥惩罚吧?”
沈春行被唤回神,横他眼,好笑道:“这事你我说了都不算,自有判官来清算你的生平过往,虽真无大的过错,且有投胎做人的机会。”
她倒是没怀疑。
红泸县本就处于贫瘠之地,又饱受战火侵扰,依着老鸨的说法,他来此地不过三四年,即便有心为祸,也找不到机会。
而这也是沈春行最不解之处。
一个要啥没啥的破县城,何至于让礼亲王花费诸多心思去为难?
忽而想起什么。
沈春行倏地站起身,匆匆离开的同时,不忘叮嘱:“你留在此地,莫要乱动,也莫要靠近那口水井……若你吸食太多阴秽之气,化成厉鬼,呵呵,可别怪我没提醒。”
老鸨抖了抖,当即飘到最远的角落,拍着胸脯表示:“大人放心,咱当奴才的,最有自知之明!”
——
沈春行走到前门帘子那儿,缓了缓脚步,装出副受惊的表情,跌跌撞撞冲过去,结巴着大喊:“天井……天井……”
衙役们刚已经把嫖客妓子押走,眼下正里里外外搜查,见着她这副模样,连声追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