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您老人家的意思是,不搭理?”沈春行耸耸肩,“我倒是没意见……”

常大夫隐晦地瞥了眼在教孩子们认草药的沈知夏。

“谁说不管呢?我还偏要去看看,那人到底病成啥样!连自个儿早几年说的话都能推翻……”

老头心里一直藏着事。

本期盼着能教出个不得了的徒弟替自己争口气,后来,又不舍得让夏丫头被麻烦事缠身……如今既然机会摆到跟前,他还是觉得,别给孩子留后患吧。

于是乎。

南行的队伍里又多出一个人。

他们与陈管事并不同行,等陈合从薛永安口中得知此事,急匆匆带人追上去时,已然过去三日。

国公府想要左右逢源,享尽好处,也得看别人,肯不肯答应。

——

又是一年冬来。

气候比之前几年还要冷些。

好在狭村有老王,家家户户都盘上了火炕。

再加之住进城里,柴火木炭都要富裕些,总不至于太难熬。

沈春行与薛永安的订亲宴设在坊内。

他在此地无亲友,所认识者,基本都已经在小姑娘身边,索性不受世俗的约束,直接在沈家摆桌设宴。

村民们得知二人好事将近,自然是要来恭贺。

而薛永安的那些个鬼部下,更是连夜跑出红泸县辖内,剿了几个匪窝,方才抬来一箱箱金银珠宝作贺礼。

无怪他们,红泸县辖内,早就被薛永安扫荡干净。

这人一多,再大的宅子都不够用。

最后刁氏做主,干脆摆成流水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