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永安的那些个部下,来得刚刚好。

田可以缓些种,这没了良心的祸害,必先除之。

“对了,等第一批药草种出来,你给蔚千户送去,好歹也是咱忠实顾客。”

褚梅回来后,葛家父女上门叩谢,葛宝儿激动地差点跪下,如今他们一家子都搬进了狭村坊。

当初。

大伙儿乃是被安排来开荒,说好要耕种三年才能得以脱离罪籍,如今虽进了城,老本行却不能忘。

薛永安大手一挥,又把城墙往外挪了挪。

如今大伙儿都在跟着褚梅学种药草,也算是新的营生。

等这茬红薯挖出来,普及开,想来要不得一年半载,粮食,便再不是北境的稀缺物。

若能以药草抵税,官署应是会很乐意见到。

至于沈家,则因着救助七皇子有功,而早早脱离罪籍。

即便如此,对于皇室,沈春行实在难以生出认同感,哪怕从信中得知,常大夫断言老皇帝撑不过三五月,依旧是兴致缺缺,看过便算。

天下要大乱了,生意作罢,且该练兵了。

——

忙碌的时候,日子总是过的很快。

这个新年,薛永安依旧是在沈家留宿。

于他而言,薛府不过是又大又空的宅子。

她在哪,他就该在哪。

刁氏那是越看越满意,薛永安在老太太心中的地位,已然仅次于宝贝大孙女。

等到过了子时,爆竹声响,几个孩子又年长一岁。

薛永安掰着手指,叹口气。

他的小姑娘才十四啊,还有的等!

这个年,亦是团圆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