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我还是觉得,礼亲王机会不大。”

沈春行一只手拿起茶叶蛋咬一口,一只手从怀中掏出玉符,抛了抛,

突然来了兴致。

“你猜猜,这玩意是什么制成?”

玉符,玉符,不是玉,还能是什么?

薛永安凝望许久,诚实摇头:“不猜,免得你嫌我笨。”

沈春行先是哈哈笑了两声,唇角勾起的弧度渐渐平缓,顷刻间带出冷意。

“我猜,乃是从龙脉处切下的白玉制成。”

龙脉镇国运。

多年前,夏渊朝将死,于是有人割其肉,制成玉符,送给天下间所有身负大运者。

妄图以芸芸众生给夏渊续命!

“只是我想不明白,该得是看到多大的福运,才值得那人如此去赌……”

沈春行摇摇头,既不屑,又不得不钦佩。

“可他真的做到了,不是吗?”薛永安疑惑。

“这得看,究竟是谁登位……”沈春行也望向东方。

非是所有人都担得起天命所归,一介为了私欲残害无辜稚子,将百姓生死视如草芥者,怕是没有那个机缘。

就算给他那个位置,也坐不稳。

需知,这片土地上除了夏渊国,还有南晋跟草原……

沈春行突然想起一个久未见过的人。

当初在山里得遇何良仆时,那个名为姚阿四的孩子,曾渴望从她手里换去玉符。

那会儿她不知是何缘由,如今却有些想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