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春行没当回事儿,让人把信抄两份,一份送去六壬城,一份送去京城。

完后才揶揄着问薛永安:“准备好了吗?”

少年笑得很好看,也很残忍。

他想说自己的血早已沸腾,又怕会显得太中二!

赶在两军交锋之前,老道从六壬城赶来,把虎符抛给薛永安。

“这玩意儿都有,先帝对您是真放心啊。”沈春行似笑非笑。

“丫头,你也别置气,咱做这一切,不都是为了夏渊的百姓?”老道摆出赖皮相。

沈春行不置可否。

有人是为了夏渊,有人才是为了百姓。

“你以玉符借运,我能理解,却想不通,怎么就借到我头上?”

沈春行把那枚刻有“天运”的玉符取出来,抛还给老道。

“明知养匪为患,却一直坐视九峰十八寨而不作为,直到我出现在北境,方才将其分化,不能用者杀之,能用者,送入红泸县。”

“那钱九维,也是你的人吧。”

老道笑得很欣慰:“丫头果然聪慧过人!没错,不仅钱九维是我的人,褚梅褚大夫,也是我为你留下的手段。乃至于这两条矿,亦是。”

“你就那么确定我会来?”

老道摇摇头,在交出虎符后,他的皮肤快速起皱,顷刻间,便垂垂暮已。

老头显得很平静。

“我不知谁会来,但肯定,一定会有人来。”

“当年我于夏渊朝生死存亡之际,受老友所托,坐观天象,一路寻到界碑山脉,凭借着那半条龙脉以及自身寿岁为代价,总算窥得天机。”

“后坐阵六壬城,一等再等,总算等来好消息。”

“六年前,有异星落入本朝的命盘中,我便知你来了。”

“后见异星往北方来,我让人明察暗访,终于查到一支流放队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