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疑把装满酒的酒杯放在姜栖白面前,“夫人自然是会一直住在金陵,我还以为陆公子小住后就会离开金陵回姑苏,金陵与姑苏虽然不远,哪里比得上日日能见到?”
姜栖白道:“薛公子说的对,我与妹妹难得相认,自然要在一起。”
薛疑举起面前的酒杯,“陆公子,第一杯酒,是我给你赔罪,当初没弄清楚情况。”
姜栖白也举起酒杯,很是爽快的道:“都说不打不相识,以前的事,就让它过去。”
“好。”薛疑将酒杯递到唇边,仰头一口饮尽。
姜栖白也不甘示弱,举起酒杯,一口饮尽。
两人像认识很多年的朋友一般,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,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。
次日,春桃把收拾好的包袱递给了冷肖,由他拿上马车。
夏天,不能带太多糕点零食,路上会坏,让姜幼宁有一点点伤心。
谢璟知道姜幼宁喜欢吃,便道:“路上不缺吃的,到时路上买。”
姜幼宁这才展颜,谢璟向来说话算话,说买肯定会买。
等上了马车,姜幼宁拿出绿豆糕放在矮桌上。
夏日,绿豆糕可以放一两日不会坏,这次也只带了绿豆糕。
姜栖白不知道谢璟此次去扬州做什么,不过也没关心这件事。
昨晚他也没问薛疑,如果薛想说自然会告诉他。
马车行驶在官道上,颠簸程度还好,就是有些热。
马车左右两侧的帘子都卷起来,只是风不大。
姜幼宁热的不行,拿出春桃事先准备好的团扇,给自己扇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