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,云舟不好过,他更不好过。
不过萧铮作为阴谋的主导者,还是很沉得住气,他也翻过身侧躺,勾了勾云舟的下巴,恍然大悟般道:
“我知道了,是旎旎心疼我,想帮帮我吗?”
云舟就这么糊里糊涂的又被他拽住了手,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他从欲/望的囚笼里逃了出去。
最后萧铮温存地吻了吻她,以做感谢。
然后真的睡觉了。
被牢笼困住的只有云舟自己。
云舟暗自委屈地抿了抿嘴唇……
第二日,萧铮一早起身回了昊天宫。
云舟的绮念虽然已经随着睡眠消退了,但有一口闷气,始终没处发泄。
萧铮当真听她的话,上元节之前都不打算来了。
薛尚宫来过,说萧铮亲自去了都城外春江支流的堤坝巡查,近日确实非常忙碌。
云舟找不到他什么错处,也见不到他的人,这点委屈和闷气,也就搁住了,但是搁住了,不是没了,而是在心中不被注意的角落慢慢发酵……
萧铮出了城,带了工部,户部和河务的官员去巡视春江。
李斯之伴驾在侧,陪着萧铮瞧了几处堤坝,听见萧铮问道:“王知钰此次朝户部请了多少款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