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哼笑一声,笑容里没什么温度。
“越发伶牙俐齿,皇后该有的敦厚品德你是一点也无。”
云舟将太后的训斥默默听了,然后对太后说道:“臣媳今日带了样东西给太后过目。”
说完叫凤梧宫跟来的人将东西承上来。
太后看了,发现是一件制作精美的白玉甲。
“给哀家看这做什么?”
云舟恭敬道:“太后忘了吗?当时处置薛尚宫就是为着她私动了这个白玉甲。”
处置薛尚宫时只是随便找了个错处,她具体动了什么,太后并不在意,她也是第一次见这件东西。
“太后可能不知道,薛尚宫当时拿这件东西,是为了给臣媳保命,因为当时臣媳要随陛下一起去皇家围场。”
说道这,云舟抬眼,看住了太后。
太后拨弄珠串的手一顿,给荻珠使了个眼色,荻珠立刻屏退了所有人。
宁和宫的寝殿里只剩下她们二人,安静的有些诡异。
“你是要和哀家翻旧账么?”太后缓缓开口。
云舟摇头:“臣媳的意思是,多大的事情都可以放下,云舟可以永远忘记围场那件事,并不想和太后做仇人。”
“况且,我此番行为,难道还不能证明,我与我那暮氏的哥哥,已经彻底站在两个阵营了吗?太后娘娘,我在坚定的和您的儿子站在一起。”
太后冷冷地看着云舟,等着她继续说。
“南兹的矿山中,有两座铜矿,如果云舟没有说错,太后母亲的家族一直掌控着宫廷里所有礼乐器具,还有所有骑兵的马具,虽然在北燕封地上有一座铜矿,但一代代开采下来,到如今,也已经藏量不丰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