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荣听了,只觉得自己眼光似乎不济,那王公子是个流连烟花之地的,自己竟然没瞧出来。
她听着旁人的事,心情无甚起伏,慢悠悠喝着茶水,然而回事的人有些欲言又止之态。
安荣觉得奇怪,询问之下,那人吞吞吐吐:“属下暗查时,在王公子相好处瞧见咱们驸马爷从那出来……”
“什么!”安荣一下站了起来,将茶盏重重拍在桌上。
“怪不得他嘴唇有伤,果然是藏着人呢!”
自己这岂止是眼光不好,简直是瞎了眼了!
崔呈绍回来后,隐隐觉得府中气氛有些怪怪的,安荣说没胃口,他一人用了晚膳然后去了书房。
安荣在寝殿里脸色冷得像冰,她知道驸马多半是要睡在书房的,成婚以来,他是初一十五不得不过来,其余时间能躲就躲。
好一个贞洁烈夫,为了外头的女人守贞呢,真是感天动地。
然而熄灯睡觉之前,崔呈绍居然从书房过来了。
安荣压住怒火,不动声色道:“昨天来过了,今天怎么又来?”
崔呈绍没回答,他脱了衣裳,准备在她身边躺下来。
安荣总觉得面前这个男子身上有烟花柳巷的脂粉味,心里觉得他恶心极了,简直脏了她的床榻。
“滚下去!”
安荣忍无可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