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良久,还是安荣先开了口:“先用膳吧,还有你今日沐浴没有,我可不喜欢和臭烘烘的男子睡一个榻。”
崔呈绍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安荣这才知道,自己挑中的可不是什么强扭的苦瓜,而是一只诡计多端的狐狸。
这一点在两人夜里同眠时更加确认了,崔呈绍不再做戏,他的表现和之前可谓判若两人,才子学什么都很快,早将安荣分分寸寸摸透,如今一朝得以施展,让安荣再也说不出“不精此道”四个字了……
春宵苦短,云收雨霁,安荣累得睁不开眼睛,她缩在他怀里喃喃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,我怎么不知道?”
崔呈绍好像有些委屈安荣对他毫无印象,但那时他们都很小,安荣众星捧月不记得他这位无名小卒也正常。
修长的手指放肆地揉捏着温香软玉,崔呈绍道:“人人说我有才,其实小的时候我笨得很,所谓开窍晚,十岁以前父亲一直以为我是个庸才。”
安荣挑眉:“你还笨过?”
崔呈绍亲吻了一下她的手指尖:“嗯,后来我第一次随父亲入宫,因为紧张,趁我父亲不注意躲起来了,然后我就遇见公主,公主问我是何人为何躲躲藏藏,我说怕皇帝陛下考我背书,公主说可以先背给你听,我就背了,公主夸我真聪明,陛下一定会表扬我,后来陛下果然表扬了我,虽是客气话但我信了,后来就真的自此聪明起来。”
安荣听到这,才将这件早已经忘记的小小往事想起来,她还记得自己那个时候很讨厌背书,因为三心二意总是背不下来,那天听崔呈绍能背,就觉得他很厉害。
“因为你背得比我好,我才夸你的。”安荣实话实说。
崔呈绍宠溺地又吻了吻安荣的发顶:“多亏公主更笨衬托了我,我这才能以此为契机开了窍。”
安荣听他说她笨,抬起粉拳去打他,崔呈绍也不动,一副很享受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