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坛女儿红就埋在娃宫的桂树下, 那是南浔的规矩, 谁家生了女儿, 就要将一坛女儿红埋在桂树下,十几年后酒就会带着浓厚的桂子香。
那天陈晏灌了他半坛酒, 司愔不喜欢喝酒,为了她,他勉强喝了。陈晏酗酒多了,这点酒根本不算什么。
那天他醉醺醺的不停喊着“爱妻”
陈晏笑问他为什么这样称呼。
他说难道不就该这么称呼吗?拜了天地,就是夫妻,她是他的爱人,妻子。不就是叫“爱妻”吗
陈晏说爱这个不庄重,只有妾和妃才会在前面加一个“爱”字。对妻子不能这么说。
司愔不理解再加上脑袋昏昏沉沉的,他还是固执喊她“爱妻”
陈晏将他骗到东海,又让他放出翅膀,在两人亲昵的时候,缠在腰间的软剑被她悄无声息的拔出。
剑缠在他的翅膀,他吃痛的跪了下来。
“疼…”
“疼就对了。”她跃起,左脚狠狠踩在他脊背上,右腿弯曲借力,层层叠叠华丽至极的嫁衣下面穿得不是绣着龙凤呈祥绣鞋,是一双黑色的马靴。
她身子后仰,猛拉剑柄,软剑如同绳锁将他的翅膀捆住,剑刃拉扯他黑色如铁的翅膀。
翅膀上已经是长长的划痕,渗透了褐色的血,见此她并没有犹豫半分。几乎将全身的力量用压在软剑上,就好像在拔河一般。陈晏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了这个想法
司愔口吐献血,“为什么…”
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