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纪璐问桑祁要水果,她刚才就很想吃了,桑祁也答应她水果放置常温一点就给她吃。
看过去就看纪璐背着几个人偷偷抹眼泪,纪璐眨眨眼示意两个电灯泡可以赶快走了,她关上门走过去抱着桑祁问他在哭什么。
“因为我当时是不想要孩子的,我没想到。”桑祁眼眶红红,抱着纪璐又开始哭。
自从孩子出生后桑祁是想起来就要哭一会,好像产后抑郁症的是他一样。
纪璐笑的没脸没皮,亲了亲桑祁的脸笑嘻嘻的说:“那我能吃水果吗?肚肚又有点疼,你先别着急哭。”
桑祁很想说纪璐这样不像是生病的样子,但还是没有说出口,他去乖乖的让纪璐休息,忙前忙后的差点没顾得上那个刚出生没几天的孩子。
等纪璐吃上水果后,桑祁才实话实说:“你当时给我赶出来后就疼的一直哭的事情医生后来告诉我了,别这么坚强,我会努力保护你的。”
“真是多事的人啊。”纪璐全然不在乎的语气把桑祁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,她像是一个等待撸毛的小猫一样懒洋洋的说:“我遭受过比这还可怕的治疗,一样挺过来了,不然为什么这件事能瞒着你十几年?”
想到那些痛苦的回忆,桑祁却控制不住了眼泪,他又开始抱着纪璐哭。
像是要给这些年积攒的眼泪都哭出来一样。
“大哭包别哭了,快去给小板栗推进来,不看着不放心。”纪璐推开抱着自己哭的桑祁,她也很难过。
小板栗早就睡着了,一个全天半梦半醒的生物雷打不动的维持自己的生物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