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出来的是个女孩儿,后面的是男孩儿。
医生告诉我是对龙凤胎时,我有些不敢信。
当看到孩子的时候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我身体素质不错加上钱先生的帮忙,生完孩子身体不像有些产妇那样虚弱。
两个孩子都躺在我身旁,他们时不时哼两声,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以后和两个孩子一直生活在这里也不错。
钱先生是在我生产完第五天来的。
他看着两个孩子问,“他们有名字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
“有想法吗?”
我摇头,“暂时没有。”
“那就先起小名吧。”他想了下,“你们国家有个词叫岁岁平安,女孩儿叫岁岁吧?”
“岁岁。”我念了声觉得好听,刚好她是在除夕出生的,除夕又叫岁除。
“我可以抱抱她吗?”钱先生问。
“当然。”
钱先生小心翼翼地抱起孩子,唤了声岁岁,孩子哼了两声似是回应。
钱先生咧嘴笑了,“她喜欢这个名字。”
“那她弟弟得跟她对应,叫阿辞吧,辞旧迎新。”
他们两个很乖不常闹,我也有闲心做自己的事。
钱先生偶尔会来看看两个孩子,顺便带点国内的消息来。
秦石他们找我都找疯了,我只能祈祷他会看到我留下的东西。
岁岁和阿辞长到三个月的时候,我带着他们去草原上感受大自然。
他们各自躺在躺椅上,我轻声给他们唱童谣。
“小南瓜!”
童谣被打断了,我顿了顿朝身后看去,秦石找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