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辞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跑了过来,显然,他也看到了。
唐易樂祭拜完看了一圈,视线在看在我的时候停下。
在他走过来的同时,我蹲下身跟双胞胎说话,“去吧,没事。”
岁岁听完迈着小腿要过去,阿辞猛地伸手拉着她,“不许去。”
岁岁被吓到了,她不明所以地看着阿辞。
我拉开阿辞的手,“你弄疼姐姐了。”
“不许去。”阿辞倔强地看着岁岁。
“为什么?”岁岁不解道。
“去了妈妈就不要我们了。”
我很佩服我儿子的逻辑。
“瞎说什么呢?妈妈怎么会不要你们?想去就去,他是谁我就不介绍了,你们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光是看脸就能看出来他们是什么关系。
岁岁往前走,阿辞站在原地不肯动,我耐心地跟他说,“之前你不是问我,为什么安德森有爸爸妈妈,你和姐姐只有妈妈吗?现在爸爸就在面前,为什么不去呢?”
“我不喜欢他。”
这句话应该是真话。
“为什么呢?你从来没见过他。”
阿辞扭头看着我,“你经常在我和姐姐睡觉的时候拿着他的照片哭。”
我顿了顿没想到他会说这个。
他不去我就不强求了。
唐易樂始终不敢相信双胞胎是他的孩子,岁岁站在他面前一言不发和他对视。
没一会儿岁岁跑了回来,“妈妈,他不是爸爸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他都不跟我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