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灿杰眼神一亮,“那感情好啊,老爷子最喜欢你了,你拿的他肯定就不说什么了。”
“老爷子也是为你好,你自个儿瞧瞧你那个肺还有活力吗?”我还是适当提醒。
“你叫我们来这儿是真唠嗑儿啊?”
我拿了两副手套,分别给两只手各带上两只,又从果盘里拿了两个橘子慢慢剥着,“昨儿坐完诊,闲着没事儿干,去我们院急诊科溜达了一圈,发现每天送去的人不少,住院病房也不至于住满。”
“这不正常吗?你们医院可是全国都排得上号的,占地面积也大,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。”阿植懒懒地回答。
我剥好一个橘子放在转盘上转给阿植朝他笑。
阿植顿了下,有点受宠若惊,看到我没什么温度的笑时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我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拿。
看他拿完后我把另一个剥了转给程凯。
程凯也傻了,但还是在我的指示下拿走了橘子。
我慢悠悠地取下手套,拿湿巾擦手,“我对你们还可以吧?”
他们茫然地点头然后看着我。
我的手指点着桌面,话锋一转,“那你们老跟他过不去干嘛?秦延玺都四岁了,满打满算五年了吧?你们没事儿就老搞些有的没的,干嘛?闲的?
闲你们跟我说啊,咱练练,要是练得太过了,我们医院有床位,不差你们几个的。
你们刚开始不满意他就算了,现在是在干嘛?存心给我找不快?”
“怎么?他把压力施加给你了?”阿植问。
我抬手拍了下桌,桌上的酒水都荡起涟漪,“放屁!我要是没碰巧遇上,我还不知道你们这几个背地里干了这么多‘好事儿’呢。手上拿着橘子的那两个,你们最好给我个满意的答案。”
程凯和耿植同时把橘子扔回桌上,是下意识的动作。
他们已经很久没见过我动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