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他便很少做那道菜。
他将岁岁和阿辞视如己出这点,是真的没法儿说。
岁岁是女孩儿养得娇气了点儿,阿辞的养法跟以前秦也的养法差不多,喜欢什么就大力支持。
岁岁弹钢琴跳舞,秦石给她订了架两千万的钢琴还专门给她弄了个琴房和舞蹈室。
阿辞的兴趣范围广,比如从小学习的马术,秦石找人在国外给他一年买两匹马,都是适合他那个年龄段骑的。
还好我们后来换的房子大,不然四个孩子的东西要怎么放我就真的不知道了。
阿辞的马是放在离家不远的一处马场,秦石把那儿买下来了,专供阿辞训马。
秦石还给三个男孩弄了个靶场和擂台,让他们平常锻炼。枪支弹药他们三个男孩从小碰得多,岁岁也想玩的时候都是偷偷去的。
秦石觉得岁岁是女孩儿,还是秦家大小姐,旁人见着都得躲着点,学那些东西没有用。还不如坐在钢琴凳上闪闪发光。
我问他,岁岁那样跟花瓶有什么区别?
他不说话了,从那之后他就随便了,只要岁岁不受伤他就不管。
有一回,秦也和阿辞带回来几个朋友,男孩子嘛都喜欢刺激点的游戏,在靶场玩,阿辞一个朋友大概是走了神没注意,打伤了岁岁。
就是擦伤,伤势可大可小。
我刚好下班把秦延玺接回家,看到大厅里乌泱泱一群人。
有人先发现了我,叫了声楠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