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过几天有时间,我去看看你,陪你待几天。”
“?????????”
“好呀。”
谢湫茗是愿意的。
“去洗个热水澡,睡觉吧。”谢湫茗不想他在熬夜了。
白天上了一天的班,又陪同事领导喝了酒,一定很累吧。
谢湫茗好心疼,“你要是不好好睡觉,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。”
“我等你回来收拾我。”男人躺在床上,澡已经洗过了,他乖乖的躺下,盖上棉被,“你现在在哪里?”照片上的女人是在车里,外面还下着雨。
“????????”
谢湫茗,“在工作,等吴白呢。”
“一个人会害怕吗?”
“不会,车门锁着。”
“这几天有没有想我。”箫初寒笑着问,声音很低沉,仿佛压抑着什么。
谢湫茗捧着小脸,想他吗?肯定想啊。
“想的。”
“我也好想你。”
“等我回去宠幸你。”
谢湫茗调皮的说。
箫初寒可是一个正常的男人,他面对着自己爱的女人,不可能是什么都不想做的。
“????????”
“不用等你回来,过几天我送货上门。”
“你到是主动。”谢湫茗难得红了脸。
她活了这么大,还没有做太过火的事。
她跟吴清都是比较保守的人,每次约会都是亲亲,牵牵手而已,更进一步并没有过,他们都默认一定要定下婚约,在入洞房。
所以,至今她还是一个雏。
只是,她后来谈的男朋友,连手她都不想牵。
即使她这么抗拒,他们也愿意纵容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