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的泄洪把她的脑子抽空。
她看着床上的药片。
又一次,抗拒吃药。
虽然说林奈能?客观地?承认自己有病,但有时候又觉得这仅仅是情绪问题,她能?克服。
就和她爸爸说得那样,她只是自己太作,是想通过内耗博取他人的关注与同情而已,她根本没病。
想到这个评价,她固执地?梗着脖子,鼻头又不自觉酸楚。
她食指飞快地?点着,点出道道残影。
最终她找出笔记本,开始处理学校和摩盛的事?情。
半途中,拉尔夫开门。
她只是淡淡抬头:“我今晚处理工作,什么事?明天再说吧。”
她的话有种不容拒绝的冷漠。
在外面担心她一个小时,数着分秒的拉尔夫第一次感受到挫败。
比之前的拒绝还要明显。
林奈仿佛是天使,也仿佛是恶魔。
能?顷刻间变成一座冰山,将他们两个人分成两具肉/体。
又能?毫无保留地?穿越整个春天,带着他的灵魂接受洗礼。
他在客厅点一根烟——林奈今天刚买的。
或许,他没抽几口又将其掀灭在淡灰色的玻璃缸中。
或许,他也应该工作銥誮,不该只有林奈。
可是明明他们才?逃离世界不到两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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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奈在电脑前一坐就是六个小时,屏幕盯久了,眼?睛刺痛到流泪,她只是闭了闭,在脑中思考,然后睁开眼?继续工作。
忙碌的思考,是林奈保持正常的不二良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