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园芋一直给人温温软软的感觉,但是穿红衣又别有一番风味,其实越晓的性子也不适合穿红衣,不过自从知道越晓喜欢红色,萧弦就一直鼓励她穿自己喜欢的衣服,但是越晓除了成亲那天穿了喜袍,平常日子依然没穿过。

得病时间久了,脸色没那么好了,趁着萧弦出门还没回来,越晓从镜子前起了身,把压在柜子底的那件红衣拿出来,这是萧弦知道她喜欢红色后两人一块上街他给她买的,但是她一直不肯穿,他也没有不高兴,更没有逼她。

某天晚上她问他,为什么不生气。

他说:“阿晓,没有关系的,我们还有好多年,我会一直在你身边,等你哪天想穿了,我永远会是第一个看到的,所以你不要着急。”

可能是回忆起心上人的呢喃,拿着红衣的姑娘脸上也多了许多温柔。

这点骆园芋换衣服的镜头是没有拍摄的,但是这点加了一个空镜,画面里是他们房间的一根红蜡,不知道哪里挤进房间里的风,摇曳着烛火,就像许多人从各个方向用力扯着它,终于也不知道哪个人用力过猛,失了衡,烛火无声地灭了,昏暗房间里,白茫微弱的烟也无声无息地融入周围的环境中,那个满心欢喜的姑娘什么也没注意到。

红衣姑娘盛着满心期待等着自己的心上人,渴望看到他眼里的惊讶、欢喜,也急着告诉他自己的爱意。

只是一直昏暗的天幕还是忍不住降了雨,红衣姑娘什么也不想了,只想着他有没有淋到雨,不要急着回家,先找个地方躲躲雨。

再等,再等,再等,等来的是凶神恶煞,等来的是刀光剑影。

一群黑衣人无声地闯入,看见的是手足无措的红衣姑娘,他们当然知道这是谁。

越晓再灵活,再周旋,一片狼藉后,还是落在了他们手里。

只是他们的目标并不是她,两个人扣着她,继续在狼藉中翻找痕迹,渴望找到萧弦的线索。

豆大的雨滴砸在越晓的身上、脸上,还没痊愈的身体愈发虚弱,但是看着这几个人的动作就知道他们的目标是谁了,此时她无比庆幸萧弦不在家。

但是悬着的心还没落地,越晓不希望出现的人出现了,只是萧弦好像并不惊讶这些人的存在,只是当他看到雨幕下的越晓也不复镇定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