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予温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后来她好像醉了,喊来了林初想送这个男人回家,结果他的身上没有钱包,也没有身份证。
他睡得太死,眼睛也撑不开,连手机也解锁不了。
最后,她只好拉着林初说就在小酒馆等到男人醒来,还跟林初一起干掉了那瓶好酒。
只是,他们怎么就从小酒馆回到了她家里呢?
蒋予温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,渐渐清醒过来的神志,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体的异样。
她的腰好像被车子碾过异样,疼到窒息。
不会吧不会吧。
她刚写完的那本小说就是男女主角在酒吧喝醉,来了一场419。
这种戏在小说里出现还行,在现实里就有些惊悚了。
蒋予温飞速地将刚才掀开的那个被角盖了回去,男人哼唧了一声,随之翻了身
心里咯噔了一下,蒋予温不敢动弹,待男人的呼吸恢复了规律匀长,她悄悄滑下了床。
不管三七二十一,先跑再说。
顾不得洗澡,她径自换了身衣服,拿上身份证,把有重要物件的书房锁好之后,逃出了家。
走在大街上,蒋予温脑子里的水好像才被晒干了。
连忙在附近的药店买了事后药,心里还有余悸。
方彦如睡得昏天黑地,睡梦中好像有个女人在用被子谋杀他,将被子严严实实地按在了他的脸上,令他透不过气来。
他突然深吸了一口气,被梦魇惊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