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生姜汁喝了一碗又一碗,平时晕车喝一小碗就能缓和的,今天都快干完这一壶了。

还要再喝的时候,霍以深夺了她的杯子,戳穿她:

“别装了,就你这点小伎俩,能瞒过谁?”

边说,边从茶几上拿了绿豆糕来递给她:

“喝一肚子水难受死你,吃块糕点塞塞胃。”

魏朝雨立刻坐起身来,反过来捏着霍以深的肩膀,劝道:

“今天婚礼上这么一闹,先不说记者媒体会怎么报道这件事,就谈谈这些年一直在背后虎视眈眈盯着霍家的那群人,只怕也都在等着看咱家的笑话。”

“平日里你们父子俩吵归吵怼归怼赌气归赌气,只要不外扬,那就是家事,现在所有人都盯着咱们的嘴巴鼻子眼,这个时候,一家人要同仇敌忾,免得被别人钻了空子去。”

明面上讲的好听,是林依云大度成全自己心爱的男人。

实际上,所有人都清楚,这就是抢婚。

霍家这场世纪婚礼,居然出了这么大的纰漏,多的是人等着看笑话。

霍以深知道妻子说的都有道理。

但他决不让步。

“这辈子,我什么都依你了,唯独这件事不行。”

前半生,他让她受尽了委屈和白眼,直到现在还有人戳她的脊梁骨。

没能保护好心爱的女人,可不能再让自己的孩子陷入两难。

“朝雨,你知道的,唐家跟我势不两立。”

大道理魏朝雨懒得多说。

丈夫的性格她又不是不知道。

一头倔驴。

不认可的人,那就是不认可。

反正她把话撂下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