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说这里不买醉,现在又可以放开喝了。

霍沉予给自己倒了一杯,看了看屋外,道:

“你不用管我,照顾好她就行。”

云溪朝前台招手:

“下酒菜都上一遍,霍少这单,啥啥都管够。”

大嗓门喊完后,云溪还不忘低声加一句:

“女人除外,毕竟霍少才失恋,对女人应该有应激创伤后遗症。”

霍沉予纠正她:

“是失婚。”

云溪打趣:

“你们不是没去领复婚的那张证吗?正好省去了再领一次离婚证的麻烦,只不过从此以后,你无拘,她无束,万花丛中你且随意,竹林深处她自逍遥。”

论扎心手段,云溪排第二,无人敢称第一。

霍沉予双手合十,求她:

“放过我吧,我现在是一个被心爱的人狠狠抛弃了的老男人,脆弱的很,经不起你这棒槌般的敲打。”

云溪浅笑:

“那你慢慢喝,我陪我的好姐妹去。”

从品酒屋走出,唐离借着回头看云溪的机会,瞟了一眼坐在里面的霍沉予,见他一杯接一杯的给自己灌酒,唐离拿起桌上的手机,刚想给江眠发信息,看到霍宴城开着车回来,她便作罢。

进了品酒屋的霍宴城对霍沉予摇摇头,丢给他一句:

“跟丢了。”

霍沉予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一双狡黠的眼里带着欣慰,跟霍宴城碰了碰杯:

“跟丢了就好,我就怕跟不丢。”

霍宴城不解。

他不知道,跟丢了就代表这人心里有鬼。

可见,那人的身份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