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果真还深爱着那个贱蹄子。
西冷憋着一肚子气,却强撑着说:
“她都这样对你了,你还对她念念不忘,我就是看她不顺眼,沉予,有我在,怎舍得你孤独终老,西老师虽然走了,但你还有我,我会一直陪着你的。”
“可我只要她一人,其余人对我来说,皆如浮尘。”
霍沉予并不想跟她过多纠缠。
这些年他一直跟她少来往,就是想死了她这条心。
西冷抬起头来:
“我对你来说,也如浮尘微末吗?”
霍沉予反问她:
“是我做了什么,让你觉得自己在我心里占有很重要的分量了吗?”
话语如此决绝。
西冷不是傻子。
她听得出霍沉予是在拒绝她,以一种几乎不近人情的方式。
就为了保护他的心头好。
西冷愣了很久,才含泪笑了笑:
“不管我在你心里有没有分量,你对我来说,是我在这世上最亲最近的人,我答应过西老师,要跟你相亲相爱一辈子的,你不必说这些伤人的话来推开我,这一次回国,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再退缩了。”
霍沉予给她提议:
“如果还是放不下内心的那点执拗,就努力去干事业吧,旧时代的女人尚且知道不能围着男人转,要勇于冲破封建的枷锁,我相信你留洋多年,接受的新思想远比困在宅子里的女人要多得多。”
这顶高帽给戴的。
西冷拒绝:
“你多说无益,还是好好休息吧,医生说你需要静卧,我听你肚子里一直咕噜咕噜的响,想必是晚上没吃饱,我去给你买点吃的来。”
西冷几乎是从病房里落荒而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