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我可能病了。”
大半夜的,生病了?
魏朝雨迷迷糊糊睁开眼,把手放在霍以深额头前:
“好像是有点烫。”
霍以深抓住她的手:
“我烫是因为太激动了,我刚刚做梦,梦见沉予说他要回公司上班了?”
魏朝雨一听,立刻清醒。
拿了霍以深的手机一看已接来电,两口子兴奋的一整晚都没再睡着。
病房里,江眠大气都不敢出。
等霍沉予兴奋完,他才敢问一句:
“老大,你怎么突然”
霍沉予开心的说:
“她准备了那么多的嫁妆,我这彩礼,只能多不能少。”
嫁妆?
彩礼?
江眠喃喃道:老大这是要三婚的节奏啊。
不过也足以证明,今晚他们之间的关系,有了质的飞越。
这是天大的好事。
接下来的几天,江眠忙的热火朝天,既要往返于霍家和医院之间,为霍沉予和唐离送一天三顿的营养餐,又要对凌厉这个男三严防死守,还得忙霍沉予回公司处理积压工作的一切事宜。
江眠:终究是我一个人扛下了所有。
不过看在翻倍工资翻倍奖金以及翻倍的年终奖的份上,江眠干劲十足!
终于,比赛即将开始。
霍沉予连着忙了几天,就为了空出时间来专心观赛。
但唐离比赛前一天下午办的出院手续,一直到比赛要开始了,没有一个人能联系上她。
韩若泠和宋北野都已经准备妥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