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离熄火,下车。

走到他们面前,宋北野低着头,霍沉予看向唐离时,指了指宋北野,又指了指自己的双眼。

暗示宋北野在哭。

这光天化日之下,能让五大三粗一汉子不顾形象的哭泣,那必然是家里发生了天大的变故。

宋北遇去世的时候,宋北野都没这么失控。

唐离不擅长安慰人,见霍沉予站起身来,她急忙示意他坐下。

谁料,霍沉予怂的很,起身后凑她耳边说:

“我还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,他竟然哭来着,我活了半辈子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。”

哭了?

看来事情很严重啊。

唐离有些慌:

“要不然你问问他出什么事了?”

霍沉予叹口气,又扬起一脸坏笑,贴着唐离的耳边道:

“饭要一口一口的吃,事要一件一件的做,亲爱的前妻,我先去帮你搞定宋南州,改天再来收拾宋北野,这货,就先交给你自行处置,过两天我再来善后。”

真是见鬼!

这混蛋说的比唱的还好听。

还不就是应了那一句,‘前妻’本是同林鸟,大事不妙他先撤。

“霍沉予,你大爷的!”

唐离用唇语骂他!

但霍沉予伸手一拦车,上了出租,逃之夭夭。

不得已,唐离只好在霍沉予之前坐过的位置上坐了下来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餐巾纸递给他:

“这纸我之前擦过口红,你要不嫌弃的话,先将就着用?”

宋北野没有抬头,而是问道:

“你那阴魂不散的前夫他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