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昭揉了?揉额角:“丞相可知这二人哪位与刘尚书关系来往密切些?”
其实,户部左右侍郎皆是科举入仕的寒门子弟,可他们毕竟在刘尚书手下办事多年,是否被刘尚书拉拢站在世家一边也未可知,不然?筹备粮饷那般重要的事,凭刘尚书一人也拖不了?那么久。
老丞相面容肃然?:“臣不知,但臣以?为,不需以?此挑选尚书人选。二位侍郎皆寒门子弟,若可堪大用,必能助皇上一臂之力。”
裴昭良久不语,想起皇叔曾与他说过?:“任人唯贤唯才,不拘派系。处理得当,皆能为你所用。”
是他狭隘了?。
能力可居尚书之位,才是最要紧的。
若是与刘尚书关系冷淡,无什么把柄落在刘尚书手中,自然?最好;
若是来往密切,无非是为了?向上走,他裴昭难道还收服不了?一个?想在仕途上更进一步的臣子?何况,这人必然?能知晓刘尚书的一些罪证,倒是省了?他的功夫。
“朕,多谢丞相教导。”
老丞相起身行礼:“陛下折煞老臣了?。”
裴昭忽得想起一事:“丞相的小女儿可许了?人家?”
他问完这话也觉得尴尬,他虽是皇帝,但到底才十二岁,问臣子家中子女的婚配,总觉得怪怪的。
丞相顿了?一下,才道:“小女才及笄没多久,臣与夫人便也不急着将?她?许人。”
“丞相可有?中意的儿郎?”
丞相一时?摸不准皇上的意思,不知他是想选人进宫,还是要赐婚,却也只能实话实说:“没有?。”